• 红光。

    2008-04-26

    1/ 如果没记错,这里是巴克塔布尔Bhaktapur的一个小广场。我坐在屋顶上喝奶茶。那时很冷。我回小旅馆取了一件外套。

    2/ 应该是在加德满都。

    3/ 我沿着LP的路线指引在加德满都穿街走巷,这个小广场上鸽子成群,中午休息的学生们围绕着佛塔嬉闹。

    4/ 博德纳大佛塔。无与伦比的美丽。

    经常替客户大老板回答媒体提问,有一个很无聊很无聊的问题是,你对时间的看法。我永远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我自己一直想说,forget the past and face the future。

    从尼泊尔回来后一个月,才有时间把5卷胶卷拿到图片社冲洗,又过了整整一个月,终于可以有这么一个闲来无事的午后,放一些开了红色闪光灯的LC-A照片发上来。2月11日到2月26日,伴随着无尽的头痛,我一个人在那个陌生的世界里腾云驾雾。没过多久,那里开始发生一些我搞不清楚的事情。之后,人们的焦点开始转移,然后慢慢地疏离。铺天盖地的声音从媒体上面渐渐消失,三联把目光投向脆弱的布达拉宫,它背后的藏文化,甚至你可以感觉到它背后那绵延了数百年的政治演变。从布达拉宫,到罗布林卡,到广袤的青藏高原,再到印度。谁知道他的下一站是哪里。

    同样在这个月份,尼泊尔皇室解体之后的选举仿佛落下帷幕,毛派大获全胜。两个月前,在加德满都杜巴广场南部的院子里,我看到库玛里女神高傲地将头探出窗口。皇室分崩离析之后,这个在尼泊尔的印度教文化中以国王的守护神存活于世的活女神是否还会继续她的神话?或许在任何一个地方,政治与宗教都无法分离。但仿佛尼泊尔旁边的不丹王国又是一个例外。帅气而年轻的新国王正在努力地将统治权从身上卸去,可未来的经济在何方。

    谁能摘下有色眼镜看这个世界?如果不能,就戴上你喜欢的颜色吧。它鲜艳,富有朝气,象征着红红火火的未来。

  • 睡觉。

    2008-04-25

    昨天晚上,我和陈美艳还有李开喜睡在一起,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罩,我们甜蜜地躺在一张被子里。李开喜穿了一身洁白的衣服,像天仙一样。早上阳光射进房间,我和陈美艳下了床,李开喜很严肃地说:你俩以后睡觉能至少穿条内裤么?

    我俩嗤之以鼻了一下。李开喜说,烤箱里有我做的全天下最好吃的饼干。我和陈美艳走进厨房,我家的烤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1米大小的立方体。好硕大。我俩打开烤箱,里面有一个80厘米大小的立方体,是一个好大好大的曲奇。李开喜给我俩发了叉子和盘子,我俩高高兴兴地边切边吃,边切边吃。

    就在这时,陈美艳告诉我,其实这是她昨晚做的一个梦。陈美艳还特别不争气的长了针眼,因为在梦里偷看了我的鸡鸡。。。

  • 改变。

    2008-04-23

    改变总是令人快乐的。不是么?

  • 春晚。

    2008-04-17

    其实春天的晚上也可以叫做春晚。如果酱紫的话,春晚听上去好像不那么土气了。我就是想说说一个典型的春晚是熊么样子的。

    7点半我去公司楼下的健身房跑步。昨天一个私教说要带我练。我没有拒绝。于是在他带我练了40分钟后,我几乎晕死在更衣室里。私教说我体能差,耐力差,还有一个什么差,反正就是“三差”。我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心想,你长那么丑干嘛羞辱我。出来时,我真的完全像患了帕金森,全身抖。

    8点半我回到办公室,这个时候outlook里面进来邮件的频率明显放缓了,我终于可以不那么催命鬼一般地回邮件了。之前在健身房的时候用手机查邮件,客户写封邮件说从瑞士给我和同事带了礼物,于是我很轻易地就觉得好开心。我想这可能是我能活着从健身房出来的唯一原因。每天和我蹭来蹭去的杨小姐把她吃剩下的几片香肠和菠菜拌花生给我吃,我真的饿极败坏了,对她很感恩,虽然我吃她吃剩下的。接着我猛地灌了几杯水,终于感觉从孟婆桥回到了人间。给B客户的某大老板起草一封感谢信,关于卡拉扬诞生100周年。大老板并不是要感谢卡拉扬。他们两者其实没什么关系。我写到,流走的是岁月,沉淀的是经典。其实我想说,流走的是岁月,沉淀的是残渣。。。

    9点半,黄小姐移到我面前。请注意这个动词,移。一般娇小如乔治大哥的可以用飘,像黄小姐这种全球最具喜感的美丽胖女人,就只能用移,强调产生距离变化时所蕴含的巨大动量。话说她移到我面前,问我,今天还玩换鞋游戏么?她今天穿了一双很普通的鞋,完全没有昨天的粉色小高跟具有喜剧效果,我拒绝了她。当然,她没能得以穿我价值连城的narrative的鞋子。她竟然可以把这牌子记得那么清楚,一定是觊觎我的鞋子很久了。我和黄小姐一起下了楼,在离开办公室前,我把所有需要报销的票据一股脑全塞进了包里。

    我和黄小姐坐在星巴克门前的悬崖边上,享受着春晚和煦的春风,喝着进口的豆奶。卖咖啡的小伙说这豆奶是进口的,我问他,豆奶不进口进哪里啊?他还是坚定地说着,美国进口的,很好喝。我问,那有美国棉花么?他还是笑眯眯的接我的话茬儿。这种专业服务精神真让人感动。我和黄小姐聊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但我们很享受聊天的过程这我倒是记忆很深刻。中途姚富贵儿健身出来,呼哧呼哧的,我说,姚富贵儿的英文名特别好听,叫Rich Yao。富贵儿咯咯咯地笑,黄小姐觉得富贵儿的笑特别不具备质感,我是觉得他一笑就能感觉到一股东北黑土地的味儿。可咋整啊。

    我这几天回家总是心有忐忑,家里有个很需要人安慰的人,但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慰可以起到作用。安慰还是得靠自己。什么都得靠自己。也许连自己也靠不住。自己都靠不住了。往下不敢想了。啥都别想了。好好过现在的日子比啥都强。过好生活就是快乐,生活对你好是你的福分。福分有时不在这儿。那在哪儿呢。就在那儿呢。得等。

    最近总是在关灯准备睡觉的时候又把灯打开,想要看看床头堆了很厚的书和杂志。忙起来很少阅读,电影就更不看了,晚上要熬夜早上就起不来。过去按天过,现在按秒过。分秒必争,白天去个卫生间都带跑的。工作和生活呈现畸形状态,进入恶性循环。这样很不好。读完这期的《第一财经周刊》,这是很符合我阅读兴趣的商业杂志,没那么多我毫无兴趣的话题。要多读报了,感觉和社会发展严重脱节。这世界被中国吓唬得变化太快,从面目狰狞变得面目更狰狞赶上川剧变脸了。今天MSN上全民爱中国。在美国大使馆工作的马建伟先生问我,中国人怎么了?

    抵制家乐福的浪潮开始蔓延至所有法国品牌,抵制法货很自然地就演变成抵制法国奢侈品。媒体说,LV上海的公关回应:“网友的反应不会对LV产品的销售带来影响,毕竟产品定位是高端人士。”潜台词是,网友不属于高端人士。再多想一步,LV刚刚在电视上投的广告正在颠覆其目标客户群为高端人士的产品定位。若此回应属实,只能说LV没管好这个公关人员,让她/她口无遮拦地瞎接受媒体采访。

    额,两点了。流走的是时间,沉淀的是尿意。去撒尿,然后就寝了。祝各位: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屌。

  • 天津。

    2008-04-11

    最近出差越来越有度假范儿。

    话说一早10点半乘坐地铁赶往火车站。坐火车出差还真是头一遭。为啥坐地铁呢,因为如果打车,车只能听到中粮那边,还要拖着拉杆箱过天桥,不如直接坐地铁,出了地铁口直接进站了就。当然,我顺便帮公司省了15块钱。因为是刷卡,地铁票都没有,也没法报销了。公司欠我两块钱。

    动车组的软座着实有头等舱的感觉,但因为中国铁路的铁轨底子差,开快了还真是很颠,看了会儿电脑就明显要晕车了。不一小会儿,列车逐渐驶入一片大工地,窗外乱七八糟满目疮痍,天津临时站到了。出租车司机不厚道,载上了我还要再等一个人才走,还多跟我要钱,又不给我正好的票,给他20他偏给我34的票,让我多跟公司报销。之前公司欠我2块,现在我欠它12。

    车经过了11经路立交桥,我给曹立坤发了个短信说我经过你家了。他到现在还没回我。于是我决定不去拜访伯父伯母了。又不一小会儿,出租车驶入一大片工地,窗外乱七八糟满目疮痍,日航酒店到了。前台的服务生努力地讲普通话,但还是一嘴海河味儿。我对天津话的识别能力极强,但凡有一点儿狗不理味儿或泥人张味儿,都逃不过我的法耳。日本人的酒店还是不错的,装潢简单,不铺张浪费,这点远远比欧美和东南亚的酒店集团强。但就是做工太糙了,一点也不MUJI。

    这会儿快2点了,我赶紧下楼打车去海信广场O旗舰店去参加简报会/前期协调会/布置会(不知道briefing meeting到底该怎么翻)。只有我准时,其他人全部迟到。会是3点多结束的,但实际上与我有关的部分不足2分钟。其它的时间我基本站在那儿想这会要是结束了这一下午一晚上老子干嘛去啊是再坐火车回北京明天再过来呢还是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在天津呆着呢。会散了。我选择了后者。先去伊势丹7层的seven days吃了个鳗鱼饭,本来想去吃桥场的日本菜的,但下午关门鸟。然后前往美美的outlet,大IT开了,可是只有几件balenciaga的破男装。最后在NIKE打折店买了双跑步鞋和网球鞋。

    转眼间就到了7点多,和一干人等去吃狗不理包子,在总店3层。要吃包子只能在1层吃,3层是骗外地人的。他们不懂,我也不想说,就跟着一起吃。也没什么好聊的。吃的也不好吃。后来女A聊起猪油膏,我突然竖起双耳,女B说一点也不好用,她竟然就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我心想,benefit还真是深入人心。女B说,这是控油用的。我说,这是打底用的。她说,是控油的。我开始沉默。听她接着说。她又说,一点也不好用,特别伤皮肤。我心想,那是你不会用呢。饭后我发短信给黄小姐和杨生,黄小姐说:抽丫的。杨生说:她是回民么?我只能说,不mean的人都不mean,mean的人各有各的mean法。。。

    吃完饭走回酒店,还真不远。顺便逛了趟ZARA。回房间刚9点多,想去健身房跑步,却没带运动服。下楼去商场买,那里面热得跟地狱一样,马上溜回了房间。于是,有足够空闲的时间写这一个长篇。可怜的rella现在还在火车上,我得查查有啥吃夜宵的地方,带她去吃。

    大家周末快乐。开喜生日快乐。

    这周有人和我说:对人好是快乐,人对我好是恩慈。要修行。

  • 快乐。

    2008-04-08

    在大连闲来无事的凌晨两点钟,21世纪熟悉的流行歌已经唱过一遍,这两年冒出来的新歌能唱出来的貌似就只有<牛仔很忙>和<该死的温柔>。于是开始亢奋地点播90年代大陆流行曲。中华民谣。笑脸。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九妹。大花轿。快乐老家...

    降落大连机场的时候,黄小姐说,大连有什么歌?她于是开始唱:大连猫大连猫不吃鱼。于是我们认定了大连的猫是不吃鱼的。

    准备最近攒个春晚24年回顾歌曲大联唱的K局。保准惊喜多多,快乐多多。

    快乐是什么。快乐是停在博卡拉马路边的小黄车,形单影只,却令经过的人都想给它拍个照。这是LC-A拍下的。

    晚上吃了辣豆皮,辣鸭翅,辣鸭脖,饼干,菠萝,香草八喜,紫菜虾饼。肚子里现在一股动物园猛兽出动的震撼感觉。high大发了。

    不知道写什么呢在这儿,本来想矫情地煽情一番,阐述一下快乐的意义和让人快乐的意义。后来发现自己当下这状态也不是简单的快乐,五味杂陈七上八下的,估计是被一堆食物堵的。明天简直是东城一日游,早上由东直门出发上班,中午工体东门吃饭,下午上班,傍晚亮马桥开会,会后公司加班,深夜返回东直门宅邸。工作效率由此降低50%。很不高能。

  • 双升。

    2008-04-02

    昨日午饭,agnes说我有个事情好像告诉你们啊,但我不能说。黄小姐瞪了她一眼,那我们问10个问题,你答yes or no。agnes说,好吧。

    是与我们这群人有关的么?
    Yes.

    是与Zeb有关的么?
    Yes.

    是Zeb辞职了么?
    Yes.

    是Zeb来TBWA/了么?
    Yes...

    然后我们吃饭的时候就不停的忍俊不禁。大家全都挪窝到建外搜猴逼座来了。这样真不熊。饭毕,在逼座大堂和镇长打扮的Zeb相见,Zeb说,牌搭子全凑齐了,四个人正好打双升,明天中午就去星巴克吧,别吃饭,喝咖啡,打双升,正好咱们四个都该减肥了。我们又去6层参观了Zeb的办公室,和他前公司在fabulous building的办公室比真是寒酸透了,但和福来喜乐比还是完全可以胜出的。

    改日不如撞日。下班后就回黄宅去打牌了。全家人都聚齐了。开喜也拿到了美国城市银行的奥佛。恭喜她。为她高兴。以后敢得罪她了。(我真敢说。。。我说出大家心声。。。)

  • 澳洲。

    2008-04-02

    澳洲旅游局的广告语是hey, where the bloody hell are you?

    中文版的广告上面翻译成了:嘿,你到底来不来?

    我和Agnes都觉得翻得很差劲。

    Daniel 版本:嘿,你他妈在哪儿呢?
    Agnes 版本:嘿,你丫到底来不来?

  • 逛街。

    2008-03-30

    国贸的A|X、DKNY,新光的agnes b,新东安的C&A、i.t.,东方新天地的A|X。5个小时逛四个商场,在东方新天地快打烊的时候在KFC买一个全家桶,看到一个穿得极不搭调的特村儿的男的拎一个本季正火的深色GUCCI包,吓得黄小姐开喜我们仨直说那一定是最A的A货。月底工资没到帐,所以大家逛街极其没有底气。但开喜仍然还是坚定地觊觎着DKNY的很多条大色块拼接的裙子,并建议黄小姐应该尝试着穿一下agnes b的红白大色块法式风情连衣裙,黄小姐深深地自嘲说:穿上这个去见客户就是一个大joke。晚上在黄小姐家里吃全家桶,三个人分了13个饺子吃,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视,拍宝丽来,终于等到11点HBO的music and lyrics开演,我在一刻钟过后已经完全在沙发上熟睡过去,后来移身到床上,睡到一半被这鬼天气冻醒,穿上个外套又接着睡。

    周日的逛街目标依然明确:大悦城的MUJI和新开的UNIQLO,金融街的连卡佛。周六城东,周日城西。祝君购物愉快!

  • 春雨。

    2008-03-29

    今年第一场雨的时候,我在重庆洲际酒店的所谓行政楼层豪华房间中被工作搞得焦头烂额。第二场雨的时候,额头已不再烂,但却仍旧有着支离破碎一般的狼狈不堪。想想看,衣冠楚楚地从办公楼出来,在周五最高峰的晚上6点半在交通果酱最稠密的国贸桥南企图打一辆车,奔赴遥远的798,放眼望去,没有一辆的士上亮着灯,却见到无数的打车竞争者潜伏在你周边。你终于在一名乘客忍受不了堵车而气急败坏地从一辆车中逃离出来之后在车流中央抢到一辆车,然后慢悠悠地行驶上东四环,在某个洼水的转弯处骂一声街,想象8月份下雨的北京,再次进入CNN充满了嘲讽的镜头。

    终于在1小时15分钟后到达706工厂,进入活动现场,你发现,虽然是周五,但穿得极其正式的你并没有穿错衣服。邀请函上分明写着dress code是smart casual,但你又800%地感受到所有穿得休闲至极的人是有多么地不入流。记住,但凡在一个有奢侈元素存在的场合,就算你被允许可以随便着装,也千万不要听信,除非你不想和人交际,不想被人夸赞,不想被人不遗忘在孤零零的角落。当然,这个时候你也完全不必正式得太过像出席什么豪门舞会,若你不是天生明星脸,又没那么独树一帜的气质,千万不要穿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打黑色领带或系黑色领结,那简直就跟服务生没什么两样。我今天就发现现场很多Hyatt的服务生,后来意识到他们之中只有那些胸前别了一个牌牌的才是真的,剩下的都是冒充的,虽然他们没想这样。

    关于请什么样的人上台,什么样的人作为你品牌的意见领袖,拜托在考虑他的背景条件和当下成就之外,了解一下他之前在其他活动的同样情景下说过怎样的话。因为有可能他生来就是砸人场、惹人厌的。比如同样作为第六代导演的领军人物,有人可以毕恭毕敬,充满了对电影事业的由衷热爱,有人却可以每次在品牌活动上都恬不知耻地要钱,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真不知道他的姓是“王者”的“王”,还是“王八”的王。最恶心人的是,刚才看电视,他在另外一个活动上又在发表同样令人生厌的言论。

    所有在雨天仍坚持出席品牌活动的贵宾和媒体人士,我欣赏你们在鞋子上飞舞着泥点子的时候仍可以谈吐自如的魅力。

    一个季度走到头,回想一下,是一个炼狱-天堂-炼狱的轮回。总是能想起二月份在西藏和尼泊尔做了些什么。但又觉得那是遥远的过去了。世事弄人,在我忙得快要忘记的时候,那地方本身又要制造出如此巨大的新闻让我不要忘记它。

    这生活很累人,但又总是充满惊奇。像是3月底的天气乍暖还寒。2月就收起来的围巾在这个时候又拿出来围,暖暖和和,却不知道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