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路。

    2008-02-09

    2月11日启程,旅行半个月。

    我也不知道我每天会在哪里。大概的位置会是喜马拉雅山麓或南或北。海拔在2000米至5000米之间。拉萨-日喀则-樟木-加德满都-博卡拉-拉萨-西宁。还想去林芝和尼泊尔南部的奇特旺国家公园,这次时间不够了,来日方长。希望路况和我的身体状况都能不出问题。红景天胶囊已经吃了一个礼拜。只不过是心理图个安慰罢了。

    做了充足的准备。各种版本的checklist上列出的必备用品一应俱全,溢出了70L的大背包。明天回京,剪个短发,然后在五金用品店买个链锁和红白蓝编织袋,确保背包在长途汽车上可以安全并保持洁净。我自认自己不算有洁癖,但我一想到我就差卫生巾没带了觉得自己肯定还是有毛病。

    还有,我知道2008年过了一个多月了,我的blog的模板真该改改了。请再容我不专业半个月,旅行回来一定改。这段话写给刘蘑菇看。

    还有,我看了antony cao写的欧洲行记,又一次被他的刻薄和挑剔所震撼,于是我下定决心在这一路上都尽量保持一颗和谐心。作为汉民,在藏区切不可招惹是非。这段话写给antony cao看。

    请黄小姐善待我的床和我的家人。不要太反客为主。

  • 红内。

    2008-02-07

    我穿上鸟红内裤。我本命年鸟。感谢你,阿格内。

    我脖子上还有红绳金鼠。是公司送给我的春节礼物。感谢你,福大人。

    新年一年要认真过。

  • 欲城。

    2008-02-05

     

    sam lee布置下这个写作任务的时候,我正在沪上的雨夜中为了拦到一辆计程车而奔跑得狼狈不堪。目的只有一个:赶紧在这个年头快结束的时候吃上最后一只雄性的五两大闸蟹。用双手喀嚓一下掰开蟹壳看到蟹黄呼之欲出的那一刹那,香气喷薄而出,被潮湿和寒冷冰冻起来的身体的一切欲望都倏忽间又重新膨胀了起来。谁能控制的住自己在冬日里的食欲及其它欲,谁又知道这城市里的什么东西能如同一剂春药,让你在失去知觉的0.3秒后就又开始欲罢不能起来。 

    准备开始这项写作任务的时候,回到了平常生活的京城。100年前,这个城市的所有欲望都被输送到城市中心那一个大人物的身上。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欲。谁曾想,100年后的今天,城里的这么多或一本正经或二啦吧唧或不三不四的男男女女们为了各自小小欲望的实现而日夜兼程—— 

    A先生。永远不要问how old is he,而是how old does he look。说他头脑简单如同18岁远比夸他思维缜密如同30岁更令他欢欣。他把每天储存起来的智慧都用在早上出门前的那一个小时,所以,你经常在这个70后的坐办公室的男人(或许我该礼貌地叫他,男孩)身上看到最新一季的打歌服,最娇嫩的妆容和最卡瓦伊的发型。每次看到他,我都感觉到像是无数个都市爱情剧中的霹雳娇娃们附了他的身。 

    B先生。这是一个apple狂,他每次在操作他的一切apple产品的时候都能让人有他在和它们做爱的幻觉,如此兴奋,如此春情荡漾,如此水乳交融。他关注apple总裁Jobs先生发表的每一句话,甚至会在凌晨3点钟在北京同步观看Jobs的演讲视频直播。若不是他整天在我耳边灌输这些,鬼才在乎几个月后的ipod会有怎么样的新妖蛾子诞生。那么,请做一个假设:若AB生活在一起,这世界该多么有趣。 

    C小姐。她在吃饭上从不拒绝别人,这种与生俱来的闪亮品质令所有人钦佩。每个清晨,她身穿高雅淑女装,贵妇一般走进麦当劳,要一个猪柳蛋套餐,嘴角洋溢着肉沫和一抹满足的微笑。她的食欲旺盛得如同这个城市的房价一般,就算旁人对她颇有微词,她还是坚定地保持着她的价码,岿然不动。这不,我刚在路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手中挥舞着一把麻辣烫的竹签,在路灯的映射下就着麻辣烫冒出来的热气,婀娜多姿。 

    D小姐。她小小年纪竟再听不得那英的老歌,她说,曾经她听着那英的歌过着她的爱情小日子。我掰着指头算,那时她也就是豆蔻年华。能有什么梦一场,又能有什么一笑而过。有些人认为自己年轻时有多成熟,等到已经成熟的时候还那么幼稚着,整个青春都在作茧自缚。后来,她终于断了那段长久的感情。再后来,她有时高兴得那么天真无邪,有时又伤痛得那么无可救药。我们都知道,她开始了一段新感情,只是这段感情不属于她,只是自不量力。 

    这个城市中,即便共享一个圈子,圈中人也各有主张,各自相异,而欲望也不只有那一种。若你了解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你会轻易地发现,我们每个人就算再自我感觉不错,也都还是那么低级趣味地为那最低层次的生理需要而日夜挣扎着。是啊,当尊重和自我实现的需要都唾手可得的时候,身体上的需要还会远么?那么,我们就只能点点滴滴地从这身体上启程,踏上自己的也是这个城市的欲望之旅。 

    凌晨2点钟,我们开始亲吻,像是春天也不远了。

  • 后悔。

    2008-02-05

    总有个时刻会让你后悔。记住一辈子。

    在昆明的一颗印老房子饭馆里和京城的名记们吃晚饭,王毅、杨生、小波和我展开了关于《追风筝的人》的讨论。王毅又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他有次在香港一家饭馆吃饭,服务员的态度很不热情,让他极为恼火,上菜后,他低下头,看到桌子上一张纸上写着:“本店的服务生多为失聪人士,他们提供的服务或许不能达到平均服务标准,请见谅。”后悔的感觉涌上心头。

    昨天晚上,在电视上看到黔东南山区里大雪覆盖,信号塔坍塌,当地人的生活雪上加霜。我想到大三冬天去那里旅行-就是现在这个季节-在西江苗寨的银饰货摊前和店主为了几块钱讨价还价,还颇为享受那个过程。现在想起来,真是想抽自己。

    丢人一辈子。

  • 念旧。

    2008-01-25

    晚上吃松子,吃到爆的时候你们问我我的第一个朋友的名字,我忘记了。不是突然忘记的,是忘记很久了。只要我不想记住的,就那么容易的忘了。想记住的,就一直记得。这样真好。

    我这两天读《放风筝的人》。那是06年10月去越南旅行前买的路上读物之一。刚刚读的时候,想到很多关于越南的细节。想到太多就不敢再想了。现在倚着床头,一抬头又看到书架上摆着的五张越南拍下的照片,细长的楼房,火车,会安的房子,芽庄的海滩,西贡的圣·约瑟夫大教堂。

    有时一滩记忆突然湿润起来的时候,真是一湿就湿好几天。而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念旧的真谛,如同月经。

  • 独立。

    2008-01-24

    我以为我刚才看看书然后睡着了心里就不堵得慌了,但我洗了个脸一清醒就又开始小宇宙秘密爆发了。我不说出来我就难受,我真觉得,俩人在一起要是老拧巴着老杞人忧天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老殚精竭虑地瞎操心,这日子真别过了。弄得局外人也替你们一起操心啊叹息啊唠叨啊受折磨啊。还是那句话,人格独立,自力更生。

    我又强烈地感觉到跟我有同样的在路上心态的人是多么的稀有。对于你们不问我诸如“一个人旅行不会无聊么”之类的问题,我很高兴。我想无论是我们各自旅行,还是一起旅行,都是很快乐的事情。只有这样,一个人生活,也才不会觉得乏味。

  • 节日。

    2008-01-23

    公司楼下巨大的绿色圣诞树在刚刚被工人们拆卸下来,只剩下白色的钢铁骨架在风中坚定地伫立着。原来节日的本质只不过是这些冷冰冰的物件,一切光芒和温暖只不过是人们故意强加上去的罢了。

    还好,我们每个人心中还都有个节日,在你快乐的时候它绽放烟花,在你失落的时候它吹响号角。这个节日是永远都在的。所以呢,我们没有不开心的理由。

    这会儿,我从健身房回到办公室,空无一人,城市的人造光芒投射进来,恍若隔世。拍下窗外忙碌的街道,再一会儿我就出现在那里。

  • 回信。

    2008-01-21

    LP Nepal上说中国尼泊尔边境旁边的一个叫做Barabise的小镇有一个特别棒的度假村Borderlands,它栖于水畔,恬静安宁,提供漂流、溪降,还可进行徒步游。值得一试。我于是写信给它,问从樟木如何到达。收到专业并且迅速的回复,让人觉得可靠而友善。

    Hi Daniel
    Namaste and greetings from Borderlandsgroup!
    Thanks for your email and interest. We would be happy to have you in our eco-adventure Resort. From border its short drive to Borderlands. You can take the local bus or get a cab from there. If you need we can even arrange the car or transportation for you. The cost for per night per person is US$ 46 on full board basis.
    Please let us know.
    Sincerely yours
    Vimal Thapa
  • 没雪。

    2008-01-21

    电视手机和网络上所有的天气预报都狂轰滥炸地说周日北京要大雪或中雪,于是我们周六就开始盼啊等啊,并且约好周日醒来去丽都花园的梧桐吃brunch。因为看到That's Beijing上的推荐,一下雪那个大玻璃房子被雪笼罩在里面,舒服死了。

    周日一早8点开始,每小时醒一次,光着身子跑到阳台上去看雪,却一次一次地失落得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就这样一直到了12点,太阳出来了,我起了床,用蹩脚的英语对Elinor大喊“没雪!”我俩难过地空腹吃完半桶八喜,然后内疚地坐在我的单人床上看完《美少年之恋》。我特别嗤之以鼻地向Elinor述说Sam这个名字是多么地流行,而她瞥我一眼说:你以为Daniel不是么...但是我还是坚定地认为叫Daniel的人都是有独立人格的,具有强大的小宇宙。

    2点半在梧桐相见。太阳特别厌恶地挂在阴霾的天上。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它。梧桐的美式很好喝。但食物的卖相却跟餐馆本身没的比。我们说,每周末都要总结一周中最开心的事,于是有了本周的list of the happiest:
    Cathy: 我每天都喝酒,我还活着!
    Elinor: 我每天都逛新光天地。
    Daniel Yang: 我购买了一个250G的硬盘... (我们都无语)
    Justin: 我收到了一个礼物!
    Me: 我一不小心在迪卡侬顺了一个手电筒,它竟然还是好的!

    之后,我们在Tom's Shop各取所需买了很多很多碟,我的都很不是当下的流行:
    哆啦A梦剧场版
    达赖喇嘛 (此处我想打的四个字是藏传佛教中与班禅齐名的那个人物,但网络自动把它修改成***了,好可怜)
    布达拉宫
    The Devil Wears Prada
    东京铁塔
    花样年华

    回家后和一群人看特别不得意的Shrek 3,自己看特别温情的东京铁塔,中间吃了薯片、爆米花和中美青年合作完成的Cookies,又自己做了鸡蛋火腿辣椒炒饭吃。和开喜一起终于把The Devil Wears Prada的好版给看了。我俩的结论就是,人真得打扮,真得化妆。

    我决定要稍稍熄灭一下我的小宇宙。不知道现在下雪了没有。

  • 打猎。

    2008-01-10

    北京的这个季节万物偃旗息鼓,天空毫无生机。我身边的女人们一个个年轻美好的面容,却在冬天空荡的大路上疯狂地奔跑着,她们都在打猎。猎物各不相同,却都那么坚忍并执着着。我叫她们女王,因为她们真的分别是queen of job hunting, queen of house hunting and queen of love hunting。

    这不是一部sex and the city,但这《古都猎物》的故事比任何一集《欲望都市》都更精彩。如果拧巴真是个性的唯一外显,那么自己跟自己能一直拧巴下去真的需要特别强大的小宇宙。燃烧自己,闪死别人。

    一个什么没的可猎的男人想对这些猎物女郎们说,永远有一个吻未尝,有些烛光未点亮。自己温暖就好。